,穿在身上并不舒服,她原本的东西都被收走,留给她一批适用于监狱的用品。
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是单独的住一间。
四尺见方的窗子,铁栏杆将外面的天空分割成一块一块的。
向晚正望着天空,突然有狱警来敲门。
「你的律师来了!」向晚愣了下,是谁给她找的律师呢?难道幕夕知道了?她下意思的不敢去,可是狱警又在催促,向晚不得不去。
铁门一道道打开,哗啦哗啦的,最后狱警带她去了一个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向晚!」她愣了下,然后裂开嘴笑了,「宁知然,原来是宁知然。
」只要不是林幕夕,是谁都好。
宁知然将她抱在怀里,明显感觉她瘦了许多。
他没想到,向晚还能笑得出来,她若是趴在自己怀里大哭一场,也许还好,可是她竟然笑,那种笑容竟有些凄凉的意味,渗透着她的绝望。
「你怎么来了?」她轻声问道。
宁知然干净的笑靥对她绽放,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来带你出去的。
」「可以吗?」黎天戈会这么放任自己出去吗?「喂喂喂!向晚你不要太小看我好不好?我还不至于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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