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闪生辉,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是冷冷的。
「对不起,塞雷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想争辩几句,但犹豫了一下,边默默离开了房间。
她愤愤地站在门外,环视客厅,泪水模糊了双眼。
音乐和回忆激起了她久已被香槟麻木了的神经。
她多麽怀念那远去了但令人狂热兴奋的时光;高高的公园滑行铁道、各种音乐会、舞会,还有令人消魂的欢爱,这一切都成了美好的回忆。
自从那次意外事件发生後,米卡的生活就改变了,她随他一直隐居在这里,他需要她时,就要她陪着,更多的时候是叫她孤独的待着。
她知道,如果她离开他,独自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米卡不会责怪她的。
但是,她已经同他紧紧地捆在一起,难再分开。
她想着,心不在焉地摸着颈上的金项链。
唉,我至少还有一项爱好,塞雷娜有点愤愤不平地想着。
过去,她曾考虑专注某种艺术的爱好,但转瞬间又沮丧起来。
因为艺术往往意味着有一种让她沉迷、不能自拨的神奇力量,她会迷乱了本性。
她赤脚走过打过的大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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