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的,」她顶了他一句,「不是没有可能的,何况,对我们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为什麽不碰碰运气呢?┅运气,其实多年前,当他拼命跻身於一流演奏行列时,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在碰运气了,一位管弦乐团里的年纪较大的女人。
在正式演奏前的最後一次彩排後,喝了许多伏特加酒。
一间幽暗的屋子,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一些奇形怪状的钢制或皮制器具整齐地排放着。
她放了张他们彩排时演奏的唱片,往高脚杯里倒了些烈性的伏特加酒,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套上沉重的手铐,动作轻巧爽利。
在她的示意下,他拿起一根长长的皮鞭,牢牢地拿在手里,他觉得自己的样子很蠢,很不自在。
肚里的伏特加酒,让他轻轻摇晃,他觉得音乐似乎融进了浑身的血液中,在血管里升腾、回荡,他的那家伙膨胀起来,颤动着。
他手上的鞭子在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游戈着,摩擦着她的皮肤,好像是琴弓在琴弦上拉动。
她的皮肤逐渐变红发热,曲子进入了最後的乐章,旋律渐强,他体内的激流盲目地奔涌着,猛地倾泻而出,溅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乐声渐渐消逝,他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