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想起最初印象中的她,想起她的有点沙哑的大笑,想起那首叫《吻》的曲子。
他好像能看见她,骨瘦如柴,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眼睛大似圆盘,她在孤儿院附设的冰冷的教堂里,蜷缩在风琴後面,大笑着。
她大笑,也许是因为那美妙的琴音让她兴奋,也许是因为他们互相发现对方,都是暂时逃避了难以忍受的枯燥死板的封闭式生活,而享受那短暂的愉悦的一刻。
那时他是米切尔,她是莎莉,没有姓,没有家庭,没有身份,也没有母亲,他们是一对可怜的孤儿。
这就是弗兰卡的话之所以打动他的原因,因为她提到了母亲和爱人?出生地、坟墓、血统、最初的印象。
他们给自己鼓励,双双逃到了伦敦,在那里,他们有了新的身份,他成了米卡,她成了塞雷娜,他们把全部身心投入忠爱的艺术上音乐。
这也是他们出逃的唯一的原因,唯一的希望。
他们最终发现了打开他心灵的钥匙,那也是音乐。
维瓦第的《四季》。
不可思议的才气一下子就吸引了评论家们的注意,他得到了应有的好评。
好奇心被唤起,他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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