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纤细的,精致的手指,没有戴戒指,指甲也没有修剪过,那双手曾经恐惧地、兴奋地抓住过他。
在米卡和随後的恶梦般的岁月里,这双手始终紧紧握着他,宽慰着他,安抚着他。
他可以告诉她一切,所有的一切。
除了,也许,那个自从他开始创作乐曲,自从麦克斯和弗兰卡到别墅来之後,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她猛地抓了一些芦笋,「怎麽样,亲爱的?你正在做些什麽?」「嗯,其实什麽也没干,」他说。
他故意想卖卖关子。
急急她,这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很快乐,他喝了些酒,注视着她,「没有什麽,除了┅┅」「嗯?」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她从龙虾里撬出许多肉出来,有滋有味地吃着,还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她竟如此轻易地沉迷在贪食虾肉的口腹之乐中,而他却从来不能放肆无忌,兴高采烈地享用美味佳肴。
他起先说话的时候,有些费力,困难,随着信心的增加,他便流利酣畅地描述起他是如何努力使弗兰卡放松,没有拘束地弹奏「吻」,他又是如何在没有触摸她的情况下,让她激动不安,她是怎样地┅┅亲吻他,还有她用过的词藻,出生、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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