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地踱着步子。
他不能向塞雷娜道歉、解释,让她知道他正被一种理不清的思维折磨着。
他几乎自己都弄不懂是怎麽回事。
他应该了解她的,他知道什麽时候她会像是被魔鬼附体一般。
这种时候,她既不接受爱恋,也没有理智和亲情。
当然,他也不是那麽理智。
唉,今晚是怎麽啦,会对未来这麽缺乏自信,这麽恐惧。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戴了黑色手套的双手,他的手指又开始颤抖起来,有种的伤感,像被烧着了似的。
也许他感到自己已经在渐渐发生着变化,就像往常一样,她和他一起改变。
当她出现在门口,身着一件黑色的皮村衫,但大了许多,很不合身,一条宽大的黑皮带松松地绕在腰间,头发蓬乱,眼中露出野性的光芒。
这一切应该是属於过去的,应该属於一个她不该回到的过去。
自从来到日内瓦,他就很清楚她一直在玩的游戏,一会儿是司机,一会儿是园丁,他们接受她的需求,就像她接受他的一样,但是她的黑色皮衬衫和她的眼神令他心烦,这让他想起他们刚到别墅的头几个月。
突然,他觉得自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