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什麽,很轻,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观众们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凝听着舒展开来的音乐旋律,那稍瞬即逝的、模模糊糊的诱人的琴声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使他们觉得那曲调有一种若隐若现的迷惑力。
琴弓在弦上抚摸着,弹拨着,她灵巧地拉着小提琴。
乐声时高时低,时起时伏。
她用她的眼睛触摸着他的身体,逡巡在结实、肌肉发达的大腿上。
她轻佻地摆弄着他裤子上的拉链,感觉到他的那东西硬起来。
她的手指在那里漫游着。
然而,那强烈的、折磨人脆弱的情感是那样令人痛苦,几乎无法忍受。
她压低了曲调,直至趋势於安静。
她要避开他,躲开他,就像她曾从他身边离去,到了罗马。
她让琴声归於安静,俱寂的黑夜。
音乐大厅鸦雀无声,没有咳嗽声、没有翻动节目单的沙沙声,当她把「斯确德」放回琴盒,又换了把「格石尔莱瑞斯」时,观众席上也没有交头接耳的低语声。
她镇定自若,信心十足。
「拥抱」的曲调如流水轻盈畅快,又像是飘忽不定的微风撩人情思,它似正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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