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
」太后轻轻抚摸陛下的头发说。
她心底又何尝忍心如此做,只是她真的已经拿宁远王没辙了。
周徽远见太后伤心,他心中亦是不忍。
「母后,朕绝无怪罪之意。
只是朕一时有些放不开罢了。
」他心有感触道。
「哀家明白。
只是陛下也要放宽心才是。
哀家亦是担心陛下啊!清逸的功夫想必很高,陛下最近可是消瘦了许多。
今后有两位皇弟分担些,想必陛下也不会如此疲累了。
陛下还有政事繁忙,切不可过多操劳房事。
」太后殷切言道。
「母后教诲的是,朕记下了。
」周徽远亦知有错,他涨红脸不敢吭声。
「今后陛下还需与两位皇弟和睦相处才是。
若陛下的情形在过去就算得是正宫了,可一般正宫哪有几个好下场的。
唯独陛下独享清逸的宠爱哦。
就是哀家也不曾……」太后思及往事更是黯然神伤。
「母后无需多想。
」周徽远知太后又想起了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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