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忍不住要继续看下去。
启民看着新翻开的日记,发现日期已经往后跳跃了好几个月,这中间的日记好像是被撕去了。
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何日记会被撕,他接着看这篇日记。
这是发生在玲儿怀孕后大约四个月的故事,当时玲儿因为要帮妹妹处理一个小业务,她出差去了隔壁城市的郊区,而且是一连去了十天左右,当时启民还担忧怀孕的妻子外出不太方便,但玲儿说孩子很稳定。
日记里记得非常详细,在那天,荒凉而且狭隘的乡间道路上,玲儿身着宽松的衣服,正准备回旅馆去,一天的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
这条荒凉道路的两旁都种着绿葱葱的玉米棒,一眼望过去几乎看不到人影,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去。
玲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但是突然,两个穿着褴褛的少年拦住了她的去路。
少年一高一矮,上身穿着普通且脏兮兮的褐色衬衫,下身随便地穿着污染成黑色的白裤子,脚上穿着凉鞋。
不过他们更为引人注目的是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割草刀,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友善。
玲儿被吓住,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手也不自觉挡在胸前。
两个少年见到玲儿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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