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总是在俱乐部里待到很晚,往往当他回到家门时,她已经熟睡得像个甜美的婴孩。
他总是坐在她的床畔,贪看她美丽的睡颜,直到很晚、很晚,根本就完全忘记了时间在两人身旁悄悄流逝……他想碰她,迫切地渴望,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有一股不肯认输的傲慢在强撑着,不愿轻易臣服。
「开,今天也打算很晚回去吗?」今天恰好待在俱乐部里处理一些很重要的「琐事」,傅少麒办完之后来到酒吧,就看见了一个男人面前摆了一杯马丁尼,却似乎连动都不曾动过,仿佛那杯酒只不过是表现他心里郁闷的最佳装饰品。
「不行吗?」腾开投给他一个「请问你有意见吗?」的挑衅表情。
傅少麒耸了耸肩,一脸的笑,「倒也不是,只是你最近的行为举止好像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听说你真的去学了手语,是吗?」哼!腾开在心里冷笑了声,他何止去学了手语?如果他挑明了跟这票损友们说,就在不久之前,他已经与一个他们完全不熟的女子公证结婚了,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他感到非常好奇,结果想必精采,「少麒。
」「有事吗?」傅少麒扬起一道眉,表示愿闻其详。
「身为好友,有件事情应该要让你知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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