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几天也朝程展笑了笑。
耿老大这几天没吃什么苦头,可日子过得也没滋没味,他抱着自家兄弟的尸体哭了一天一夜,眼睛都哭红了。
如果程展不是见过他狰狞的那一幕,还真会被他骗过去了,可是和他们一起逃跑,是不是个好的选择?程展不知道。
会不会逃出去?逃出去会不会被抓回来?这村里都是他们的人,他们还有十几个骑兵,再说进了围子也不安全啊!程展知道,杆子对逃走的肉票毫不留情,段七就在自己面前得得洋洋地谈过杆子里怎么虐待逃走的肉票,三九天把人家吊在树上整整抽了三个时辰,然后再往伤口撒盐,最后才送人家送路啊!可不跑!刘金富和耿老大会放过自己吗?到底是何去何从啊!时间过得很快!夜终于深了。
从小门门缝钻进来的冷风就正对着程展身上吹个不停,又往身上铺了些稻草,紧张地望着正门口拿着斧头就睡的段七,段七的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可整个村子静得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想到他手里的那把斧子,程展就不敢动了,但在点点星光下一眼望去,只看到黑呼呼的一团,除此外什么都看不到。
刘金富的精神出奇得好,浑身不象以前那样臭不可闻,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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