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人已经会合在一起,他听得馨雨的声音越发焦急,不由一惊,大声问道:“是不是决口了?灾情怎么样?”那边白斯文和郑勇锋也是询问着同样的问题。
馨雨带着满脸的泪水扑进了程展的怀里,哭哭啼啼个不停。
郑勇锋又急又气,大声叫道:“说句啊!该死的林家,老子饶不了他们!”馨雨止住了哭声,说了句:“大堤险些就失守,还好刚才水突然小了!可是陈家……可是陈家扒开了河堤,现在我们家的田地全被淹了!”郑勇锋张大了嘴巴,用力一抓头发,大声骂开了。
郑家紧邻着陈家,陈家一扒开大堤,被淹得最掺的便是郑家的几千亩良田。
程展浑身都凉了,全身的疲惫,还有一夜的辛苦都作了无用功,让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整个就坐在雨水里大声哭起。
几个亲信的家丁已经把他架住了:“老爷!老爷!还等咱们回去!”黑夜,还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前景,程展的心也是一片黑暗,陈家好狠毒的心计!他长啸一声,大声叫道:“麻管家,我记着你的恩情!”馨雨的眼里已经没有了郑勇锋,她只是紧紧抱住这个柔弱的少年。
他们和陈家忙了一整夜,哪料想竟是陈家挖开了河堤,无需质疑,那个毒计肯定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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