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所以请程军主只要投入一笔笔资金,就可以得到我们全部盐井的一成股份!”他用诱惑的语气说道:“这不是干股,是可以让子孙世代相传的聚宝盆啊!如果不是到了这个境地,我也不愿意让出来啊!”事实上,为了这一成股份。
他和家中几位长老是整整商议了几天几夜,最后他终于把这些长老都给说服:既要下了这么大的血本,把余家彻底得罪了,那就干脆一点,说不定还能从余家那里捞到几口盐井了。
他押对了注,程展询问道:“参股,要多少钱?”江战歌很干脆地说道:“亲兄弟,明算账!十万贯,一文钱也不能少!”这行贿的水平高明极了!别人固然是毫无指摘,而程展也是赚了大便宜。
这一万股份的价值岂是十万贯所能衡量地。
江战歌甚至怕程展反悔,还加了把火:“如果程将军钱不趁手。
那么可以先賖着!先期拿个几千贯出来就行!”只要盐井正式复工,接下来就是独家买卖财源滚滚。
程展甚至可以不用投入半文笔就坐拿一成干股。
只是程展如果拿下这一成干股,以后他敢只能彻底坐上江家的战车了!毕竟这么一笔厚利不能白拿的!余家的盐井他还得继续封闭,江家的盐井他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