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十贯!”盐价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地步,是一石十贯!整整一石十贯,在过去的一百年之后,盐价从来没有达到这个地步,投机商是疯狂地。
他们根本不会顾及唐玉容这批人的生与死!—盐价突破了十贯之后。
已经没有人把宝押在盐价大幅下跌这上面。
大伙儿都相信,盐价会继续坚挺。
就连最稳重的人都在发疯了。
程展从来不知道,有时候人会如此疯狂,他只能牵着夏语冰的手,远远地看着这疯狂的场面。
当天唯一的利坏消息就是成都郡太守段锦春大人终于对这种场面看不下去,他公开发表了一篇告示,声示盐价地上涨已经影响到了平民百姓地生活,如果继续大幅上涨,必要地时候他会考虑出来抛售一部分储备盐来干预市场。
他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盐价还有继续上涨地空间,这就够了。
至于所谓抛售诸备盐,所有的商人都在笑话他,成都郡的储备盐只有区区的二百石,他这点货色能打起多少水花来?何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