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都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对准了自己昔日的偶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偶象竟会这么一个恶毒的人,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甚至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宁愿去死,在她的心底,徐珑月应当永远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徐珑月。
虽然在程展口中听说过许多次徐珑月的恶行,但是她不相信,但是这一刻,她宁愿自己不相信了。
至于解凤们,她们就差把银牙给咬碎了,她们决心报仇,哪怕负出再大的代价。
徐珑月的笑声骤然而息,她一声疾喝:“这不可能!”在他注视之下,程展仍处于刀光之中,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寸完整的布偻,他的脸色苍白着,他的身形仍处于雨梅香挥动的漫天刀光之中,但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用着一种最温和地语气叫道:“梅香!”“不可能!”徐珑月在这一瞬间的声音变得凄厉:“这不可能!”她不肯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程展明明是身处在雨梅香的漫天刀光之中,可是他却是毫发无损,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