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面巨型盾牌,有藤牌,有包了铁皮的木盾,也有用门仓促赶制的木盾。
把后面的步队包得甚是严实,其后队也甚严整,其中还有两排人手持门板,成掩护队形。
十个这么严整的步兵方阵。
虽然不乏土方取材之物,再细看后排人马。
装具尚属齐全,分坛主和亲兵身着铁甲、皮甲,人人皆有铁制兵器,其间尚有弓手数人,完全不是闻香教那等临时裹胁的杂牌所能比地。
“此贼非同寻常悍贼啊!”茅方是土匪出身,见多识广:“凭一千兵队,寻常寨子无法抵御啊!”“这等悍贼,国朝开国以来,闻所未闻!”袁夕也是连声赞同:“一千贼人,可抵闻香教匪数千人!我等……”他倒是有点胆寒的意思,如果清虚道中人人皆是这等素质,他们这一战恐怕输多赢少,只是他很快转念一想,兴奋地叫道:“富贵险中求,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当立此奇勋!”“好!”“袁幢主之语正合我意!”“我军虽弱,尚有一博之力!”“不过我们得速请将主出兵援战,以此状势,我恐不能持久!”正说着,贼军的前队已经喝完了壮行酒,大吼一声就徐徐冲了过来,他们徐徐地前进,不快也不慢,但这只灰色的兵队却给了守军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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