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南楚订的货!”他的声音没有开始那么强烈,很柔和,但是硬是让程展诧异得连下巴都掉了。
费立国?南楚?清虚道?他思索着这一切的关系,但是他暂时还不想清楚。
—费立国的形象,似乎始终是那个冒死投靠大周的老军人,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他南北转战,立下了无数赫赫战功,也曾有过无数的荣光和委屈,唯一不变的,似乎只有对大周朝的忠诚。
他对大周朝的忠诚,是宇内三国都出名的,他出生冒死,先帝赞他‘操节高华,用兵如神,国朝唯费立国一人’,可以举出许许多多这样那样的例子,南楚和东燕,都把这个老军人列入不可以收买的行列。
他敬忠职守,是大周地位最高的军人之一,死在他手上的燕人和楚人恐怕超过了二十万,他对大周的忠诚,似乎从来没有动摇。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费平的嘴里说出来,程展只会怀疑他的可靠性。
但是程展现在只能觉得大周朝的前景很不妙。
费立国,都督荆州内外诸军事,上柱国,统领着荆州二十万大军,他居然跑去和南楚勾结在一起了?他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费平已经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那批兵器,是家父为充实新军才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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