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干的都是造反这个风险极高,成功率极低的行当,而且这个行当往往只能存活一个胜利者,特别是大伙都看上荆州这个地盘的时候。
程展是很愿意做一个告密者的,但是他暂时还没有胆量,因为他在朝庭的信誉度似乎远不如费立国这个忠诚的老军人。
何况大家干的都是造反这个行当,都希望混水摸鱼,一个不忠于大周的荆州都督内外诸军事,似乎对程展更有利,不过程展也是突然一笑:“好!我把这批军资还给你们便是!”费平也笑了:“好!我父亲也准备了一件好礼物!”“一件非常好的礼物,程小弟一定会喜欢的!”正文第264章底线平也笑了:“好!我父亲也准备了一件好礼物!”“一件非常好的礼物,程小弟一定会喜欢的!”费平的笑容是如此可恨:“清虚道的八万大军!”他很优雅,很高傲,很独断地说道:“我和父亲说过了,尽撤安陆之北诸军,只留三万人观察战况!”他的用心之恶毒,程展也不由为之一寒,他只是问了一句:“汉水的失败,就是你们的阴谋?”一位负责荆州最高防务的指挥官,竟然和清虚道这等道贼勾结,故意坐视不救,这在费立国军中那些血气方刚的军人眼里,一致认定这是陷害费立国的阴谋。
不要说他们,就是大周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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