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足以牵制程展一半以上地兵力了。
费平甚至把费立国的底牌都露了出来:“我父亲说了。
如果程小弟用于解决闻香教的兵力超过了三分之一。
他会乐意到竟陵来玩上一次!”程展有着强大的军力,可是现在却只能以少数兵力来对付清虚道,大军坐等着,毕竟费立国三万军的背后,是整个荆州地一二十万大军。
程展地脸色有点发白,费平很骄傲很自信地说道:“我父亲的计谋,向来是算无遗策的。
这就是他的礼物!”“一份好礼物!”程展的声音象结了冰一样,谁都知道他在强忍着什么。
费平的骄傲总是象一把剑锋利。
他有着无以伦比的才华:“不必如此,我们之间,既然从事着共同地行当,那就自然有着共同的心声。
我们需要军资,需要军饷。
只要有足够地代价,那一切都是商量的!”程展变得有些怒火冲天。
他强自忍受着心中的不快,冷冷地说道:“利益重于一切?只要我开出足够的代价。
你们甚至能替我把清虚道给收拾了?”“沒錯!”费平知道怎么安抚一个人地情绪:“只要交还了那批军资,一切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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