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夏天,但是做饭火炕也是热的。
宁知然一见火炕就脱了外套鞋子躺上去,她爷爷家就有这样的火炕。
她记忆中就是这样的火炕,上面铺着一层花花绿绿的皮革,硬硬的,炕头的地方还烫人。
宁知然他太爷爷,爷爷都是军人,就到了爸爸这辈,转业经商了,到了宁知然,就彻底经商了。
也穿过军装,小时候去爷爷那里,他爷爷驻军在北方,天寒地冻的,宁知然每次去都窝在炕上,裹着军大衣,一副冻死鬼的样子。
那时候军区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宁家的这个小少爷怕冷。
再后来宁知然就不敢去了,冷怕了。
他爷爷知道以后,大为恼火,这么点困难就怕了,那是孬种,不是我孙子!然后,硬是让儿子吧孙子带来,强行的留了三个月,快到夏天了才让回去。
那日子,宁知然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苦不堪言。
老爷子行军打仗多年了,自然是雷厉风行的,曾经一度的,想把自己家的这个独苗送上前线,谁劝都没用,铁了心了。
后来还是宁知然的奶奶托了老爷子的一个战友,陆参谋长去说服了老爷子。
老首长,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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