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脱下来挂在门口,宁知然是个生活有规律的人,做事喜欢一丝不苟,他这身衣服穿了两天了,很不舒服。
「向晚能给我找身衣服换上吗?我都要馊了。
」向晚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去找衣服,片刻又出来,扔给宁知然一套纯白的衣服。
宁知然打开衣服一看,差点没气死,「向晚,你给我裙子干什么?」向晚挑了挑眉,他个子很高,所以向晚近距离看他的时候一般都要仰着头,「你不是要我给你找衣服换上呜?这就是啊!」真丝面料,柔软舒适,纯白的宽大睡裙,两件套的设计,里面的一件是低胸吊带裙,外面罩一件宽大的长衣。
宁知然左看右看,无奈道:「你这让我怎么穿?我是男人,这裙子我怎么穿?」向晚咬了咬唇,「那我给你找件内衣换上?我还有一套新买的,黑色蕾丝的,你要吗?」宁知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然后拿上衣服就奔向了浴室。
直到浴室的门关上了,向晚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呢,怎么让他先进去了?向晚气的去砸门。
砸了没几下,门就开了,向晚重心不稳身体前倾,宁知然连忙抱住她,,似笑非笑道:「这是要和我洗鸳鸯浴?」赤裸着上身,下身黑色的西裤笔板,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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