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因为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拚命猛抓着自己的头发,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搞不好不到二十五岁就开始秃头了。
「我已经不生气了。
」李盈玉叹了口气。
从「杨妈」那里受的气,就算发泄在均车身上也没用,问题横在那里,永远没办法解决。
「不想做的话就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天啊,你怎么讲话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杨均车讶异地盯着她:「你该不会是有双重人格吧?」一个是害羞的小白兔,一个则是老练的狐狸精,杨均聿在心底幻想着这两个她:「不管是哪个,好像都萌到我了。
」这个傻盈玉,他怎么可能会不想做呢?他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这么压着她,像发情期的猴子般不停地做做做,做到她根本没有力气下床,做到她再也不敢拿「我要去打工」这几个字来当藉口,离开他,离开这张床。
他有本事养得起她的,就算不靠家人的帮助,他也养得起她。
他不想看到她无论晴雨都辛辛苦苦地外出替人跑腿,无论是轻松的还是辛苦的打工,他都不想忍受下去了。
盈玉的梦想是毕业之后回花莲开一间早餐店,开店资金其实她已经存了不少,不够的由他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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