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禁用力连挺起下身,陶砉急忙加紧迎凑,鼻中「哎哎啊啊」不住娇喘著,呼吸急促得很。
大概何非木的龟头下下顶在陶砉的花心上,她舒服极了,阴门紧缩,好像要咬下他的东西,全部吞没在阴户内。
陶砉的阴道蠕动著,每一起一落间,他的阳具就像被个一收一放的软腻阴户夹著又放开。
更奇妙的是龟头上好像在顶住她一个地方,有如小孩子的嘴角含住奶头,一吸一吸的;又像有只小手,张开五个指头,在他龟头上一抓一抓的。
何非木真是舒服极了,龟头上一阵麻趐、一阵痒、一阵酸的,说不出的好过。
他和她尽力抽送了一百多下,他感到越是胀得难过,只有把她揪到下面,用他的阴茎尽力插抽才过瘾才痛快。
何非木正想把她翻倒,她忽然「哎……呜……」叫了起来,猛的屁股一沈坐在他的小肚子上,她全身一阵颤抖,阵阵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汹涌而出,一直向他的龟头流下来,很像烧蜡烛油般流下来。
何非木不禁大嘘了一口气,想挺动,又被她屁股压在肚皮上,她的整个身子全软在他肚皮了。
何非木的阴茎仍直挺挺的更觉火热胀硬,他一欠身,双手拦腰一抱,两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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