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就开始便血,而下身也不停的有血迹渗出,她却不以为然,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时日多,都住到这里了,多住一天又有什么好处呢?随后似乎是那段云雨已经抽干了她虚弱的身体,达兰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她自己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已经开始拒绝进食了。
我看了她的状态非常心疼,她却一点不放在心上,默默的用一种当地称为「汉那花」的颜料在自己的手和脚上绘制复杂的图案。
这些图案既像花纹又像符咒,她还让我帮她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作画,我也只能听命,谁会拒绝一个快死人的要求呢?第二天,疼痛持续了一整天,在我的劝说下,达兰吃下了加倍剂量的镇痛药,本来她应该很快入睡才对,但她却一直强打精神保持意识,我问她需要帮助吗?「需要什么东西?」达兰让我出买些水果、鲜花和蜡烛。
我没多想,以为她要晚上吃点水果,就飞也似的跑了出去,没想到这一去竟成永别。
当我回到旅馆房间时,一切都结束了。
赤脚的达兰静静地躺在那张简陋的小床上身上盖着她的毯子,床边站着牧师和管理员。
我手中的物品掉在地上,扑在她身上无助地哭泣着像个孩子,她已经变得那么冰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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