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论,可是不管他如何拒绝,班导却坚持要品学兼优、口才流利的他代表班上参赛。
那一次演讲的题目恰巧是「我的老师」,顾森静静听著各班代表对自己班上的导师歌功颂德,心中对老师的感觉只有一个,就是势利得可以。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老师对他是特别的,不只因为他成绩好、模样帅,更重要的还因为他有个有钱的老爸,所以老师把万千宠爱集中在他身上,却常常对家境清贫或成绩不太好的同学冷嘲热讽,让他觉得根不舒服。
于是,那天演讲的时候,顾森在说完我的老师是xxx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台上,等到催促的铃声响起,他才从容的走下台。
老师明明一脸尴尬,却还拚命安慰顾森说:「别难过,你一定是太紧张了。
」顾森没有说话,他一点儿也不紧张,他是故意的。
他在心底说。
那时候,顾森就意识到自己体内流著桀惊不驯的叛逆因子,而这因子未曾随著年龄的增长而萎缩,反而有日渐壮大的趋势。
顾森从儿时的记忆中跳脱出来,心头又闪过一抹白色的发光体,照得他一的心头大亮,于是他嘴边不自觉扯出一弯浅浅的笑容。
温雅莉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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