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倒是她自己,作茧自缚了这么些年,被莫须有的罪恶感蒙蔽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只让自己变成一个对爱不诚实的人。
如果说她终于失去了顾森,那也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自己的谎言。
医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治好顾森肉体上的伤,却医不好他内心的创痛。
每天,他在希望的晨光中醒来,也不管身边陪著的是妈妈或是护士小姐还是医生,劈头就问:「她来看我了吗?」护士小姐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于是顾森著急的扯著人家的手,慌慌张张的重申:「一个头发好长好长的女孩,你见到她了吗?」甜甜的护士小姐飞红了脸,忘记把手从顾森的大掌中抽出来,只能愣愣对著他俊俏的脸发呆。
得不到答案三秒钟之后,顾森就立刻被沉默敲醒,他狼狈的放开护士小姐的手,閟闷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他想,护士小姐不是他当成大色狼,就是以为他的脑袋真出了问题。
可是,顾森情愿被护士小姐误解,也不愿意看见母亲眼里的同情。
是的,母亲是唯一懂得他的人,母亲懂得他口中所说的她是谁,懂得他的期待是什么,所以母亲总是安慰著他:「别急,现在还早,也许她晚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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