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并非一般的手淫。
看她额上的汗珠,还有那痛苦的呻吟,显然她是极端痛苦。
莫非……莫非她是练功过度,走火入魔。
”罗开回想纪长风的说话,想起他曾说过各种走火入魔的征状。
罗开在脑间不住思索,霍地叫了声“不好!”,脸色骤变,旋即跃到房门,推门进去。
这时白婉婷只觉浑身炽热,百脉翻腾,犹如万箭穿心般痛楚,连意识也开始有点儿迷茫。
饶是这样,她仍是发觉有人走进房间来。
白婉婷努力睁大眼睛,望向来人,见此人竟是在堂上曾见过的男人,心里不由一惊。
现在的她,正自浑身乏力,痛楚难当,倘若有人乘机袭击,着实再无反抗之力,可说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白婉婷乍见外人闯至,自是惊恐万分,颤声问道:“你……你进来做什么?”罗开没有答她,两步便抢到她身边,劈头便问道:“白小姐,你是否曾练”玄女相蚀大法“?”白婉婷听见,瞪着美目紧盯着他,心想此人怎会知晓?她正自疑惑间,还没来得说话,罗开再追问道:“白小姐你先回答我,我看你这般情况,正是走火火入魔的征象,若不及时解救,小则全身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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