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晨媛这种仗著自己的身份得来的特权。
迎上祈篁的眼眸,晨媛挑衅的昂起头,她和他的梁子自那日他对她的羞辱之後就已结下。
「你为何不跑。
」完全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听在晨媛耳中格外刺耳,恨不得往他那刻薄的脸上踹几脚。
「是这样子的,她……」「听说你还是学生会长,这就是你的理由?」听不进任何人的解释,祈篁所在的位子让他非常独裁。
已认定了晨媛的罪行,自然是不容别人的辩驳。
「其实是……」体育老师好想解释,却被晨媛阻止,她不希望用自己身体的原因去和这个刚愎自用的老师解释。
「老师是不是从来不听任何人的解释?」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样子的家庭可以养出这麽一个不听解释的极品!「解释只是弱者的借口。
」在祁篁的眼中,只有那些弱者才会需要解释。
而他却不知道,恰恰是这句话,却触及到了晨媛的底线!她不喜欢任何人同情她,最厌恶的就是弱者这样子的话。
「既然老师这麽说,我自然也应该参加了!」豁出去了,她绝不会让这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看不起!晨媛的话让所有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