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我叫出声音,嘴巴紧接着被宁宁捂住了。
宁宁把手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点点头她才放开了手。
有了心里准备,菊花里抽插的肉棒也不是那么难受了,不过巨大的压力还是让我大口地喘气。
「那边在爆菊?」宁宁笑着问。
我无奈地点点头。
宁宁若有所思地跟着点点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他一贯是比较硬朗的风格。
」「我就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口味会这么重。
」「是啊,他口味也是不断变化的,不过和你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这样,墙那边继续操着我,宁宁侧在这边和我闲谈。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自己被切成了两半,肉体的刺激和大脑处理的东西完全不同。
我和宁宁的闲谈时不时被我的高潮所打断。
等我平复下来以后,又想着李总的事情。
我有些后悔说他口味重,我有什么资格说他呢?他只不是做了大多数男人喜欢的,恐怕无数男人就是想和他一样花都没有资格呢。
而我却做着比他还要低贱百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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