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北的那个骑兵指挥,本来是对付鞑子的,苏会办借口现在战线已经远离,而河南地方千里急需机动兵力,所以虽然指挥本部没动,下属三个掌旗之外,调走了一个建制掌旗,还抽调了部分骑兵担任教官,这样一来只留下了一个骑兵掌旗的战斗力。
这样一来雨小将军手底下就有五个步兵指挥,一个炮兵指挥又四个骑兵掌旗,雨小将军手底下既然多了一千官兵,可是许州也多了一千骄兵悍将需要应付。
三千虎翼军,许州数县应付得已经有些苦不堪言,再加上一千官兵,那自然是有些连年关都不好过的态势,雨小将军虽不愿坏了名声,可是这六七万两银子的空额即使再怎么样咬紧牙关,都有着三四万两的亏空,也只能先苦了许州官民。
白县令那呈文经过一番旅行没人理会,始终没落到苏会办手里,这等小事原本是无需苏会办劳心,只是在归档的时候却被一个许州籍的官员看到。
这官员一向十分关爱故土,在苏会办面前也说过“请雨小将军收敛些”的话,可苏会办一摇头:“雨小将军是替我在背黑锅!再说移到哪都是叫苦连天!”这日无意间见这呈文如获至宝,当即找来一众许州籍的官员对苏会办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