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在湿淋淋的花瓣蹂躏着。
“不要啊……”魏晓月娇羞呢喃道,这种羞耻的话哪能说出口。
“说不说?不说我就转移阵地了。
”秦羽用舌头在魏晓月耳朵上肆虐着,他想彻底击垮魏晓月尚存的心里防线。
湿暖的气流在耳孔里冲撞,痒痒的,魏晓月实在难以忍受耳朵传来酥痒,难以忍受下身越来越高涨的欲火,她几乎是哽咽出声。
“只要我们再舒服一次就好了,行不行,妈妈!”秦羽见状也没有再继续戏弄,他知道妈妈魏晓月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太过分的话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翻身弯腰抱起魏晓月,使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两个人就面对面地胸口紧贴在一起,他双腿弯曲顶住魏晓月的臀部,蟒头仍然是抵在两片红肿的肉缝间,却没有前进的迹象。
“啊……这样子真羞人……放下我……”魏晓月听他还要舒服一次才会放开自己,不由双颊绯红,又羞又急,用两只粉拳无力地捶打着秦羽的胸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羞耻的姿势,况且是面对面地坐在不是自己的丈夫反而是干儿子秦羽的大腿上面。
如此近距离面对面的姿势,使她耸立的乳房紧贴在秦羽的胸口,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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