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穴不住的抽搐著,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蜜水,那由於乳豆香擦入而流出的蜜水的味道异常的香甜,就连阴安著个身为太监的人呼吸都变的急促出来。
「要……我……要……」非滦的理智完全的丧失了,此刻的非滦只想要一个什麽东西能捅进自己的阴道内安抚那不断流溢的骚动。
「呵呵……看样子我的极品乳豆香用在她的身上还是很有效果的啊,你说是不是安?」已经处理好事情的阴隋雍懒的走进了血池边的厢房内,就看到非滦那因为性欲迷失本性的样子。
「她是不是很吸引人啊?啊?」刚走进来的阴隋已经注意到阴安的呼吸变的沈重了。
「奴才不敢。
」阴安必恭必敬道。
「哦,是不敢还是不能呢?」阴隋残忍的点著阴安的痛脚。
「奴才不敢也不能。
」阴安还是一副谦卑的样子道。
「你……下去吧,不叫你,你不要进来。
」阴隋顿了顿道。
「是,奴才这就下去。
」阴安跪下後再站起来,看都没再看一眼非滦,扭头就走出了阴隋的房间。
「嗯……要……给……」非滦满面赤红,眼神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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