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明明是密探报告上说的喜欢幼女或是处女的又或是喜欢初经的都没有去好好的尝尝非国贡献的女人,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折磨自己,这点让非滦的觉得很是想不通。
而看见阴帝进来的阴安似乎好像把他当成了透明人,还是很平静的自顾自的将手中药膏,慢慢的涂在手指上,再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非滦的阴道内,在她的阴道壁里不住的涂抹按摩著。
「嗯……」非滦顿时觉得很是有感觉,这点认知,让非滦觉得很不好意思。
而阴帝却很惬意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摇著手中的那把扇子,狭长的凤眼淡然的看著阴安手上的工作,但是从他急促的呼吸中却是可以看出了他的动情。
「非小姐,你觉得我四弟府里的伤药怎麽样?」阴帝没有事情找事情道。
「还好,还要谢谢四城主的珍惜。
」非滦咬牙切齿道。
「哦?是吗?」阴帝听出了非滦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