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着和儿子舌吻的事,面颊滚烫。
她看过日历,自己这几天是在排卵期,每当这个时期,她的情绪就有些不稳定,神采奕奕,爱表现自己。
而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渴望异性的爱抚和接触,是女性希望怀孕的身体信号在这时达到最高值的体现。
我也是个生理正常,身体健康的女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林徽音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安慰自己独身的好处以及婚姻的伤害,才感觉好些。
款款走到书架前抽了一本厚书,《红楼梦》,扫几眼却看不下去,换了一本较薄的《京华感旧录》,勉强读了起来。
到达办公室林徽音才发现忘了带准备好的学术文章的u盘,就回去拿。
开了门急急回房,在桌上找到u盘,就听到从浴室里传出林天龙奔放的吼声:“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心想龙儿怎么还没上学。
走到门边,就听到儿子自言自语,说的还是英语。
“howudoingdude?iseverythingallright?”心里一阵好笑,这小子和谁说话呢,语法还错了。
一转门把,没锁,不假思索的推开门。
林天龙今
-->>(第7/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