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而是被性的念头缠绕着,把她看做可以燕好的女人!那爱说出口,就会把儿子和引导至错误的方向。
可是——怀着愧疚和担心,林徽音蹑手蹑脚摸到儿子房前,里面无声无息,让她担心。
她突然腾起了推门的冲动,然而在触到门板的瞬间,又迟疑了。
好像门后是一片禁忌区域,推开门,就打破关系的平衡。
像一个古老的封印被一只手撕破,无尽欲望和烦恼都逃出来。
推开门,就要直接面对儿子忧伤而质问的目光。
林徽音痛苦而迟滞得转身,留下苦涩的叹息,由着那泉水般的呜咽继续——龙儿,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妈妈真的不能。
林徽音叹口气,疲惫不堪地走向浴室。
旋开轮阀,莲蓬头喷洒匀细的水柱,淋在林徽音一对乖静如白鸽的乳房上。
温柔而下的水瀑,织成网裹住她的玉体,林徽音静止如雕像,享受洁净的水带给她舒缓和放松。
突然她回过神来,急急把两手伸到肩背,将已然微湿的头发束成一把,又卷了卷,把它绑起,一对翘乳随之而向上牵动,抛起一浪接一浪的宣白乳波。
水温热的流过,令她想起情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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