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迅速变软,随着溢出的大量精液,垂头丧气的被挤出出林徽音体外。
这真是男性最大的悲哀!林天龙懊恼羞愧,捏紧拳头几乎要给自己一拳。
“小傻瓜——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林徽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从前梁儒康早早射精,还要恶声恶气,一副错都在她的模样,儿子却给她道歉。
她心里既觉得新奇又有些好笑,和莫名的感激,主动的附上湿漉漉的唇,吻住不安愧疚的儿子。
香软的舌头探进去,在林天龙齿缝中巡回,忽而缠绕住他舌头舔吮,忽而温柔的抚摸他的牙龈。
母子俩吻的如痴如醉,心神俱迷,林徽音发觉儿子的软棒又开始逐渐变得半软不硬起来,复活的蛇一样,缓慢的伸长,变粗,然后充满活力的抵在她的腹部。
她害怕自己压坏了它,急忙撑起身子,却看到儿子那依旧蒙着布的脸上几许得意又猥琐的笑意。
“臭小子,瞧你那得意劲儿!”林徽音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感叹儿子的年轻活力。
“妈妈,妈妈——”林天龙拿大肉棒揉擦着,戳捅着林徽音温热柔软,雪白丰腴肌肤,目的不言而喻。
林徽音给他峥嵘的阳具逗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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