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飞虎周围的空气似乎震了一下,它仍旧不断提升飞行速度,但耳边风声却已转弱许多,嗡嗡嗡地有如蜂鸣,鳍边也不再有白云。
过了一会儿,我总算看见西王母那颗蓝点又出现在前方远处。
随着距离渐渐逼近,我低头下望,发现我们已经飞离了北海道,现在来到了一个与北海道紧邻的狭长大岛上空,这儿开始应该就是属于俄罗斯的领土,所以这狭长大岛想必是库页岛。
岛东边的开阔海面上,有一道由无数斑点聚集成的白色弯流,这些斑点一路连绵,斜斜地向北延伸,直到远方天海弧线之后。
“这是所谓的流冰吗?”我心想,“但现在是夏天,夏天怎么会有流冰呢?”西王母一路不停不缓,朝着北边笔直飞去,我紧跟在后,短短数分,便飞离了库页岛,进入鄂霍次克海。
鄂霍次克海上云雾十分的浓,我只能透过偶尔飘忽而过的云层间隙,一瞥下方遥遥的蔚蓝海面。
鄂霍次克海甚大,我们飞了要比刚才都久,才看到陆地,灰绿色的大地在云层下偶尔惊鸿一瞥,难以一览全貌,但隔着千百公尺,我感到下头一样也有昏灵的踪迹。
身上衣物早已完全结冻,硬梆梆的跟块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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