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书生,百无一用的书生。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他们只知道讲道理,他们只知道子曰诗云。
他们缺少一种血性,一种不怕死,敢于拼命的血性,这对于一个名族来说十分的重要。
再说讲道理,和别人讲道理,这没错,可是,这只限于自己人和自己人之间,大家拥有共同的语言,拥有共同的文化,你讲道理,他听得懂,愿意听。
可是,你要去和一个文化完全不相干,彼此连语言都不通的家伙讲道理,他听得懂吗?他愿意听吗?道理讲不通,打仗就是必然的了,可这时候你还死守着外交礼仪,死守着君子动口不动手,死守着天朝地大物博,我们乃礼仪之邦不和野蛮人一般见识,你要什么,我就当是施舍,给你什么。
长此以往,你说,一个民族不是由狼变成羊了吗?所以,如果古代没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而是百家争鸣,亦或者选取了列如兵家法家这样的思想来统治人民,或许,今天华夏也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国也敢锊虎须的懦弱大国了。
”说到最后,洛挺意尤未尽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片面之词,我也正在往这方面研究,希望能有所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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