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被这种小穴套住,给男人留下的唯一出路就是不停的抽插。
“啊…啊…涛哥…好…涛哥…啊…又要来了…太好了…”经过多次的高潮,女孩儿的子宫早已麻痹了,但男人的力量更强大,圆大的龟头“毫不留情”的对它进行疯狂的撞击,薛诺“受刑不过”最终还是把藏匿在体内的甘美蜜汁毫无保留的献了出来。
薛诺再也没有力气了,已无法迎合身后男人的操干,酸软的身体随着爱人的抽插而前后的晃动,小嘴儿里只有微弱的“啊啊”声发出。
侯龙涛停止了奸淫,俯下上身,用手一拨女孩儿的头,就把她的舌头含进了嘴里:“诺诺,你太累了,咱们不要再做了,好不好?”“不不,”薛诺挣扎着用屁股向后顶了几下儿:“我还…啊…我还要,涛哥,你不要管…管我,我要你一直疼我,直到…直到我昏过去…昏过去为止…啊…涛哥…”“诺诺,你今天是怎么了?”“没事儿…没事儿…我…我就是想要你疼我嘛,不要停…不要停…啊…涛哥…”虽然侯龙涛老是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但自己的小兄弟被女孩儿紧窄的阴道夹的很爽,里面的腔壁还在不停的蠕动,再加上她还这么热情的恳求自己,哪儿还有心情细想,直起上身,继续操干了起来。
双手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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