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难闻的尿骚气味,但我觉得挺带劲儿的。
我用榔头轻轻在女人膝盖那里敲了敲:「呐呐,这里,我们可比你们发达多了,所以我们直立行走,你们呢,就爬啊爬啊……」我抡圆了榔头,一下敲碎了女人的膝盖骨。
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凹下去的一块膝盖,钝器造成的剧痛通常要比那种锐器刺入人体的痛感传递要稍慢一些,让我有时间放下榔头,两只手牢牢按住了她。
她开始猛地剧烈的挣扎,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汗珠,脑袋大幅度的摇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脖子会一下子折断,我不得不接连请她吃了十几个耳光,让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她看着我的目光里面只剩下「让我活下去。
」的乞求。
「干什么干什么啊。
这才刚开始。
」我有些不满,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口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东西,让她不能发声,也不能在剧痛的时候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扯着她一缕头发,慢慢加大拉扯的力度,慢慢的……她的头已经弯到了极限,我突然发力,头发连着一块头皮被撕了下来。
「唔!!
!!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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