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不惜冒那么大的险,真的值得吗?「何以何庆会的死对朕一点好处都没有呢?他为了邀功,无视军令,造成了莫大的损伤,差点就酿成不能收拾的大祸,如果朕不杀他,又该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呢?」「杀了他是小事,但却严重影响了李张两党的势力生态,何庆会是张党的人马,如果皇上将此事闹大,严加惩处,正好给了李党兴风作浪的借口,到时候张党受到严重打击,李党正好趁势坐大,挟势主导朝政,最后皇上也将受到牵制,如此一来,皇上多年来苦心都白费了,不是吗?」「朕的苦心?」凤阙扬起眉梢,薄唇勾着笑意,但眼色却是严肃的,「妳倒是说说何谓朕的苦心。
」挽灯紧抿住嫩唇,好半晌不愿开口,她知道自己应该就此打住,但扬起美眸,看见凤阙锐利的视线紧啾住她不放,似乎不问出一个结论,他们无论如何不会善罢干休。
她深吸了口气,缓慢地欧唇说道:「皇室三代之前,皇子们为了争储君之位,无不竭尽全力扩大自己王府的势力,收买大臣,筹措私军,不惜发动兵变,闹得全国上下人心惶惶,所以,先皇登基之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准皇子们分藩建府,让皇子们就算长大成人,还是住在皇宫之中,所以,就算是一开始就被先皇内定为储君的皇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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