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
话说那日在厅上被靖南王爷大声斥退的女子,便是城内醉月楼里的花魁席依湄。
那日,刘总管将她自厅上带了下去,结果靖南王爷同王妃前脚一走,这个青楼头号红牌便扭着腰往镇西爷儿身上黏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指控起刘总管对她又拉又扯,毫不怜香惜玉,说得刘总管一张脸都绿了——「别这样,刘总管是个老实人,哪懂得怜香惜玉这一套,看在我的面上,别跟他计较。
」苏定风也不管刘总管在面前,大手一揽,极尽轻佻的箝紧席依湄的腰,将女人蛇一般的曲线紧紧黏在自己身上。
刘总管轻咳一声。
还好,爷儿总算不至于为个青楼女子便惩罚他。
他拉扯她的力道是重了点,不过要不是逭样,哪能将她从爷儿的身上给扯下来啊!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靖南王爷气得快擦刀杀人了、她还在爷身上磨磨蹭蹭地不肯离开,非得他使出非常手段不可。
还告状呢?也不瞧瞧自个儿的身分,旁人瞧着她美,在他刘总管眼里,简直是个粉比面皮还厚的俗物,想离间他和爷儿之间的情分,还早得很呢!等爷儿一个令下,非得拿把扫帚把她扫出门才好。
刘总管在心中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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