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式」……”话声甫落,祝靖但觉自己左手,忽然朝身后挥去,这一记也十分简单。
祝靖想到自己家传剑法中,有一招「寒梅迎春」,右手长剑剑尖斜指,划起一个小圈,左手剑诀就是向后斜挥。
老人家这记「打狗式」,就和向后斜挥的剑诀差不多,这比方才那一招「抓狗式」,还要简单得多。
这位老人家一身武功,可说已臻化境,他方才还说他穷归穷,拿出来的见面礼可不寒酸,但他教自己的这两招庄稼把式,祝靖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种招式,只能打打普通野狗,如若遇上自己庄上的虎契,你手一伸,不被咬断才怪!只闻苍老声音哼,道:“小娃儿,你可是觉得我老人家教你的手法太简单了,不够奇奥,对不对?不信,回去跟你老子试试,我老人家可以保证,连你老子都得摔上一个大筋斗。
”这话祝靖自然不信,心想:“你当我爹是谁?”苍老声音又道:“我老人家也懒得和你解释,你自己慢慢琢磨,自会须悟,莫要小看了这两记打狗招式,练纯熟了,一世不受人欺。
好了,我走了,赶得回来,咱们今晚就在南北和楼上见。
”这回,他是真的走了,没有再作声。
祝靖听
-->>(第6/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