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去。
大殿上好像吹过一阵凉风,烛火熄了,烛芯还有余火未灭。
躺在地下的五人都摹然清醒过来。
中等身材姓尚的青衣人一跃而起,立时打亮火揩子,点燃了蜡烛,大殿上重又一片明亮。
穿茶色绸长衫姓潘的已经锵的一声,掣剑在手,旋风般飞掠出去,一下跃登上屋。
姓尚的也身形掠动,朝后进射去。
少年相公玉蕊眨动一双俏目,清脆地吩咐道:“蓼花、萍花,你们快去看看麻袋是否有人动过?”蓼花、萍花答应一声,双双走了过去,但麻袋依然好好的横放在神案左侧,蓼花仔细察看了一阵,抬头说道:“没有呀,袋口扎得好好的,一点也没有动。
”少年相公玉蕊道:“这就奇了,方才咱们怎会无缘无故昏了过去?”书童蓼花道:“方才大概是一阵风吹熄了灯烛,我只觉得眼前一暗,哪里昏过去了?”萍花接着道:“是啊,我也好好的坐着,只觉灯火一暗,尚使者就亮起了火揩子。
”少年相公玉蕊微微摇头道:“不对……”话岸未落,人影一闪,穿茶色绸长衫姓潘的已经掠了回来。
少年相公玉蕊问道:“潘使者可曾发现什么吗?”穿茶色绸长衫的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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