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的。
”凌君毅自然也焦急。
但他依然不取丝毫疏忽,只是注视着桅子站立的地方,耐心等候。
这和钓鱼一样,你只要稍微动一下,快要上钧的鱼,就会悄然舍饵而去。
桅子还是静静地站在第二层船头,第三层上三个人,也一样静静地守侯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应该出现的人,还是杳无影踪。
现在,凌君毅也开始怀疑了:“这人会不会不来了呢?他为什么不来,这中间一定有着蹊跷。
”他想到「蹊跷」,立时联想了许多可能使对方警觉的事情。
譬如:钱月娥说的暗号,是不是真的?但她要桅子按照她的交待去做,她就嚼舌自尽,显然说的不是假话!暗号既然不假,此人又何以会并未出现呢?难道是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这也不可能!突然,他想到钱月娥要桅子左右舷来回走三次,莫非这就是传递的消息?莫非是钱月娥识破了桅子的行藏?桅子没等到人,自然还是站在那里。
如今她已经站了快有顿饭工夫,对方仍然没有露面。
凌君毅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一着棋,已经输定,自己是输给了完成任务死去的钱月娥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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