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一闪,蔼然笑道:“真是好孩子,老身知道你一定会把他们逮到的,所以老身要你放手去干。
你总算不负老身期望,唔,你们都坐下来,慢慢的说。
”这句「好孩子」,口气亲切。
凌君毅倒没有什么,百花帮主听到耳里,脸上有些热烘烘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凌君毅躬身道:“属下谢坐。
”就在下首椅上坐下。
他坐下了,百花帮主、芍药、玉兰也一起随着坐下。
凌君毅就把自己当上总护花使者的当晚,有人以「森罗令」行刺自己,如何追踪,经过仔细推敲,此人可能就是秦得广。
后来又发现银弹子许廷臣打出来的银弹子并无特殊手法,木应以银弹子成名,后来又发现他脸上经过易容,这两件事,就使自己起了疑窦。
及至杨家骢、沈建勋负伤,自己又发现两人脸上都经过易容,第三天,何祥生和许廷臣一组出发巡逻,翌晨何祥生回来,脸上也易了容了。
事情发展至此,已极明显是对方有计划的行动,藉每次巡逻,换回他们的人太上不住地点头,嘉许地道:“你果然机智过人,唉,这种事,怎不早说?”凌君毅欠身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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