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的妈妈柳雨欣不由得哎呀的尖叫起来:“啊啊……嗯……不要啦……”可能是习惯了昊天的剃法,芳草正被静静的剃下来,昊天将手指头贴在她的肌肤上面,如同是要拉皮似的将毛剃下来,但是,冷漠的剃刀接触到最敏感的裂缝附近时,充满了是否会伤到的危机意识,随着剃刀收缩的毛消失了,自己如同是充满新的耻辱似的按捺不住。
随着时间的经过,剃完想芳草的昊天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清洗泡沫,看到完全暴露出来不平衡的秘丘,妈妈柳雨欣觉得有一种无情的丧失感。
“啊啊……嗯……别这么看嘛,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昊天不满足的看着柳雨欣的大腿间,芳草已完全被剃下来,到媚肉的深处都完全暴露出来她的秘所,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