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葛中老者跨进茅亭,就在临溪的一张白凳上坐下,他目光不期而然的望着清溪,口中感慨而低沉的说道:“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缓缓抬头,看了蓝衣少年一眼,一手摸着他拂胸银髯,徐徐道:“中英,你今年二十岁了,记得十岁那年,为师把你接到这里来,已经整整十个年头……”他一开口,石中英就已听出他不是昨晚和自己一同吃晚饭的那一位“师父”。
尽管面貌一般模样,声音和说话的语气,却完全不同。
那是另外换了一个人,但对石中英来说,这己经并不稀奇。
他还记得十年前,父亲命自己拜老人为师、当时就随着老人远行,来到这座谷中,从没出谷一步。
前三年,老人亲自教自己练功打坐,竖蜻蜓,还一直是他。
但三年后,就自己记忆所及,前后已经换了八个人。
他们同样面貌,同样衣衫,你一觉起来,第二天早晨就换了一个人的声音。
你几乎认不出,但你不用认,因为他还是你的师父,只是教的武功不同而已。
石中英年纪渐渐大了,心里也有些明白。
这些人不是昏己父亲的朋友,就是自己师父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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