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件事,是爹要自己去做的。
莫非师父说的,就是这件事,要自己暗中协助爹,侦查一件正在酝酿中的阴谋。
难怪爹要叫师父谆谆嘱咐自己,连在狄谷练武之事,都不可向人提及。
他越想越直觉自己料的不错,当下那还怠慢,轻轻推开北首窗户,穿窗而出,沿着山麓小径,施展轻功,提气飞掠。
石家庄偌大一座庄院,就建在这座小山的山麓,小山当然不会大高。
石家庄院的东首是一片斜坡,山坡间遍种桃李、松竹,因地制宜,点缀了几幢小楼,是为宾舍区之所。
石中英回家不过三天,还没去过西花园,他照着那人说的途径,从东首山麓,穿过庄院后面,果然一道高墙,迄迎向西,看去占地极广。
这时四更已过,天黑如漆。
石中英那还犹豫,双足转点,凌空而起,轻飘飘落在墙头之上。
那人说的没错,离围墙不远,就有一座耸立的假山,假山上还盖着一座茅亭。
茅亭四周,有几棵修剪整齐的树木。
石中英目光朝四外迅速一瞥,立即长身掠起,一下飘落亭前。
树木虽不高大,也有一人来高,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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