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老不但好酒,也极为好客,为人热心,不失是一位长者。
店伙连连应是,转身退出。
这一席酒,大家自然尽欢而散。
白上英心中对夏子清甚为感激,一再称谢不止。
午后,张正林已把货物,装了两个大麻袋,驮上马背。
白士英别过夏子清,会了店帐,跨出店门,早由店中小厮牵着马匹伺候。
夏子清送出店堂,两人一齐接过缰绳,跨上马背,朝夏子清拱拱手道:“老丈,再见了。
”夏子清挥着手道:“老朽不送了,二位老弟有空,请到黄草坝来。
”两匹马沿着西大街,渐渐去远。
夏子清摸了摸酒糟鼻,这一瞬间,他那瘦削的脸颊上,忽然浮现起一片阴森橘诡的笑容。
这种深沉橘诡的笑容,可以形容之为笑里藏刀,和他本来爽直悄涕的笑容,遇然不同。
但笑总是高兴的事情,他一定有着极为得意之事,面上含着微笑,缓缓转身朝客栈中行去。
贵州、在殷、周时代,称为鬼方。
因为到处都崇冈峻岭,交通不便。
贵州省,就好像云雾山一样,永远披着一件神秘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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